嗓音黏糊绵哑,并不那么强势。
“”
这番话。
韩枭感觉过年了。
他脑袋晕乎好一阵儿,被季清欢严严实实揣在怀里。
周围空气都是季清欢身上的干净皂角气息,到了夏季,搂这么紧是有点热啊。
等季清欢这次真的平稳呼吸睡着了以后。
韩枭才后知后觉的明白——
哦。
好似是季清欢误会他要回南部,所以追来了。
所以抱着他,不许他走?
季清欢怕他回南部。
季清欢怕两个人再无关系。
季清欢喜欢他。
季清欢可能会为了他而抗衡家里的施压!
对吧?
“”
韩枭扭头到里侧,唇角忍不住勾起。
既然这样——
他得抓住机会让这个素来嘴硬的人多表达一点点爱意!
这么在乎他,不得做点什么证明证明?
否则他就回南部。
他就不要季清欢了,看季清欢还能抱着谁睡
哎嘿。
恃宠而骄这个词就是为韩枭发明的。
他太懂了。
“被子,硌。”韩枭在季清欢怀里扭了几下,总算把被子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