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枭死也只能死在他怀里。
没得商量。
“”
如此强行霸占的眼神和动作,江元愣住了。
墨鱼愣住了。
周围的韩家侍卫们也都愣住了。
有人反应过来,急的说:“你干什么!这是我们南部世子你凭什么”
“就凭这支箭是他扑过来替我挡的,”季清欢语气很认真,低头看着韩枭的脸又说,“我会照顾好他,尽全力救他。”
“!”
墨鱼再次瞪大眼睛。
天呐,天呐。
“?”韩家侍卫们震惊且迷茫。
什么,意思是他家世子舍命救了季家人?
不明白。
甲板上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画舫荡开水波的声音。
与此同时。
船尾的角落里,船长老罗正蜷缩着发抖。
“你们快划,快点儿!”华生焦灼的目送皮筏子远去。
脚下画舫也已经完成调头,正朝湖畔莲花丛那边缓慢靠拢。
华生冲皮筏子喊完,转身就要回到甲板上照顾世子。
目光却掠过角落——
猛地定住。
随即盯着这个不对劲儿的船家。
“这人有问题!”华生从船尾拽着老罗拖出来。
一路拖到甲板上,把瑟瑟发抖的中年船家丢到侍卫人群中。
“谁?”众人转头望去。
这个动静也打破了刚才因季清欢的话、而僵持住的古怪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