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并没有。
季清欢把他扛进屋子以后,从软榻武器架那边扯了一根麻绳,在韩枭过于激烈的挣扎下两人互殴半晌,季清欢挨了几拳,才将韩枭牢牢捆住。
随后扒了韩枭的裤子塞到韩枭嘴里,拍拍韩枭惊愕的脸庞。
动作一气呵成。
因为韩枭句句都在咒骂他,说那些他不爱听的话。
哄不了就不哄。
季清欢愿意换一种方式让韩枭喜欢他。
他觉得——
韩枭应该是会喜欢的。
因为他打算出力,让韩枭爽。
今天就做吧。
“”
韩枭靠在门框上挣扎绳结:“唔!”
放开我。
他震惊于季清欢的大胆。
怎么从前没发现这人敢把他捆起来,还扒裤子。
虽然暂时没做什么。
但这种行为是季少主能干出来的事?
韩枭恍惚觉得自己大脑记忆里,对季清欢的认知远远不够,这人是怎么从纯情少主变成现在这样的?
会亲,会抱,行迹如此混账且大胆。
谁教的季清欢?
韩枭不知道。
“”
“你保证不大声嚷嚷,我就让你说话。”季清欢浑身还在滴水,光膀子从浴桶边走到门口,经过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最后。
光脚站到韩枭大腿边。
他低头看着后背靠在门框上的韩枭。
刚才没把韩枭丢在这儿,明明把韩枭放在内室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