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战事吃紧,但小王爷心里还是挂念民生的,不忍征粮。

奈何为了保家卫国,只能征粮。

退粮是求一个体谅。

也是为下一次征粮打好基础。

季清欢坐在这个位置上并非高枕无忧。

顾及百姓忧思,还要喂饱兵将。

他用心了的。

“!”

嚯。

话说到这个份上,其中关窍细想便知。

好一计迂回!

几位将领跟陈老五对视着,都是暗自点头。

原先他们还担心小王爷年纪尚小,怕各方事务周全不及,如今看着就更放心一重,心里踏实不少。

几位将领纷纷起身,朝着季清欢拱手道。

“是,我等依言照做”

“我等告退。”

“”

京军将领离开后,陈老五却没直接离开。

他脚步辗转着徘徊不定,像是要走,又像是有话想说。

“五叔。”季清欢没抬头的喊了一声。

伸手从笔架上取来一支毛笔。

横在指尖把玩。

殿外的雨水还不停歇,淅沥沥的砸在屋檐上。

书房里只剩下叔侄两个人。

一时静寂。

“啪,啪”

坐在桌后的青年,手指玩着一只没沾墨的檀柄狼毫笔,垂着眼随意旋转,掉了就再捡起来接着转,表情很专注,也很耐心的等五叔张口。

这叫旁边的陈老五更不知该如何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