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起晚了,没赶上早膳。

韩枭在做什么呢。

“有,”墨鱼低笑起来,显然就等着少主问,“据说隔壁一大早就骑马逛集市去了,从城南逛到城北,打扮的光鲜亮丽招摇过市,引得集市和胡同的路都堵了,还有许多姑娘从楼上往下丢帕子、抛绣球儿。”

活像是花魁公子游街那般。

墨鱼用心教:“那浪荡世子半点都不安分,您昨晚打的还是轻了,夫纲得立起来。”

没错。

在墨鱼心里是把韩枭当成季家媳妇儿看待。

小媳妇儿总不守妇道。

就欠夫君管教。

“?”夫纲得立起来。

好陌生的词汇。

转身拽开衣柜找衣裳,季清欢叹息着摇摇头。

“美人难求,都没追到手他哪里认我是夫?我的夫纲又怎么能立起来,陈墨鱼啊,你快点给我想想办法怎么勾搭他,先追到手才能琢磨立夫纲。”

虽然他昨晚也警告过韩枭不许跟旁人亲近。

但韩枭显然不听话。

这不,大早上就出门勾引人去了。

能叫集市的路都堵住,可见打扮的有多花枝招展。

他还担心韩枭会着凉染风寒,或者因为唇瓣被咬伤了不好意思出门,结果事实证明,担心都是多余的。

里面的人换衣裳,墨鱼抱臂靠在屏风外面:“怎么追”

季清欢应:“嗯。”

五叔说了让他请教墨鱼。

“送些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写写情诗,”墨鱼用很古板淡漠的语气说,似是想到曾经,眸色软了些,“最重要的是要有偶遇,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偶遇,跟她多见面说说话,混个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