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欢装傻充愣,避而不谈,韩枭是真被气的不轻,且愈发怀疑季清欢对他的喜欢。
这算什么喜欢?
还是那句话,季清欢对他的喜欢没有诚意!
就是没有诚意。
他能为季清欢做的事,季清欢却做不到。
韩枭气的颤声:“同样的委屈我能受、你不能,这就是你对我的心意?”
“你小点儿声行不行?”季清欢被他问的更烦了,抬手扯了两下耳垂,“不一样吧,我那时候以为老爹中毒是韩王做的,再说酥骨醉本来就是南部制的毒”
南部制的毒不该叫南部解?
他觉得韩枭强词夺。
“没有不一样,”韩枭头脑清晰有自己的道,语气沉而坚定,“如果你真能做到私情不牵扯家里,那季沧海中毒死了你都不能怪到我头上,因为不是我和父王做的,你应该找杨沐风报仇。”
“可你就是怪我和父王,你非叫我弄解药救他。你看,你自己都做不到私情不牵扯家里,却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严格要求我做到?”
一番话字字珠玑!
“”
季清欢听的眉眼更僵。
他想反驳韩枭的话,但一时间没找到词汇狡辩。
现在的情况是:
他厌恶韩王,韩枭却非要他关心韩王。
季清欢不想跟韩枭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