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察觉季清欢对他父王的厌恶和敌意后。
问的是——
等匈奴退去,季韩两家的血战也会到来,若季沧海叫你杀我父王,你敢不敢违抗你爹的命令,不对我父王下死手?
季清欢心里很清楚韩枭问的是这个。
所以他回避、回避、无尽回避!
那么答案也就揭晓了。
他不敢。
“你这么与季家齐心,又何必说想跟我在一起,”韩枭的失望溢于言表,慢慢挣脱季清欢的手,抽离自己的手臂。
“连我的父亲你都不敢说自己会手软。”
韩枭嘲讽的问:“哪天季沧海要是叫你杀我,你岂非也会‘犹豫过后’点头同意?”
“我不会!”季清欢答的很快。
韩枭摇摇头:“你的话我半点都不信。”
“韩枭,那假如韩王叫你杀我爹,你会”季清欢问的艰难。
现在才想起来问?
季清欢,你蠢的可以。
韩枭冷笑着说:“我若是听父王的话,季沧海会死在匈奴手里、死在京城、死在来西夏的船上、死在金陵江、死于叛徒的酥骨醉,他有十条命也早化成白骨了,而上述的任何一条,都脏不了南部的名声。”
季家破烂漏风的这两年里,他父王有许多机会能杀了季沧海。
是韩枭一次都没照做过。
“你”季清欢愣住。
原来韩枭早就做出选择,并一次次放过他老爹。
而他还在纠结于——
要不要违背父令饶恕韩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