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盼你此刻跑回来,又舍不得让你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啊。

我总叫你委屈。

对不起。

“”

季清欢已经坐在石头边等了很久。

久到衣裳都半干了。

当他站起身时,恢复那份属于季少主的冷静与智,所有的私情被他关在一只匣子里,上了锁。

“墨鱼,回城。”

“是,”墨鱼早就将两匹马牵过了,此刻递过缰绳,看着少主翻身上马的动作,墨鱼没忍住问,“咱们是去找世子么。”

今晚的将军府没有季家老将。

看样子少主不高兴?

墨鱼想,少主可以翻墙去找韩王世子打发时间,至少跟世子待在一块会高兴。

“匈奴使者我一人去见,无需联络世子。”季清欢说。

墨鱼琢磨这句听起来过于执公的话,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儿。

难道没有公事。

少主就不会再去找世子了?

这两人又在闹别扭么。

墨鱼问:“是不是世子不喜欢这里?您不是说他喜欢摸螃蟹”

昨日,少主问他城外哪里可以摸螃蟹,要有小鱼和螃蟹,却不能太晒。

这处瀑布是墨鱼多方打听才找到的。

很符合少主的要求。

据说韩王世子跟少主酒后倾诉,很羡慕老将军能领着少主去捉螃蟹,世子曾尝试过很久,捉不到小螃蟹。

是这片山谷和瀑布不好么。

不算晒。

也有小鱼和螃蟹。

“那、人是会变的,喜好也会变,墨鱼,”季清欢眼眶被问的很涩很酸,不想让墨鱼再问了,颤嗓说,“不要再提。”

不要再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