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欢打量着贺木吉

北境寒熊部落,贺铮的父亲。

父子俩长的挺像。

季清欢问:“贺族长,贺铮如今在哪儿?”

韩枭并没有跟季清欢说起过贺铮。

是季清欢自己推测,贺铮身上流有北境的血,肯定不能继续留在南部,南部军营也不会再要他。

这些时日好像没听说过贺铮的行踪。

所以季清欢有点好奇。

贺铮救出季沧海得罪了金辽。

贺铮掳走季沧海得罪了季家。

贺铮的身世不会被南部收留。

这样一个没有家的‘异类’,他能在哪儿生根?

凭空消失了。

“他不是在南部么?”贺木吉愣了一下,“那个逆子私自”私自带着季沧海逃走。

不能这么说。

贺木吉换了言辞:“实不相瞒,贺铮是我早年流落在外的骨肉,骤然相认,我们父子相处时便多有不睦。他做的事我半点不知情,也管不住,既然走了便是他不认我这个父亲,我也没去打听过”

毕竟他不止贺铮一个儿子。

贺木吉有三十多个儿子,每一个都比贺铮亲近。

这也是贺铮在京城住了几个月,却对父亲生不出丝毫眷恋的原因,走的很干脆。

因为他跟贺木吉没话说。

贺木吉还嫌弃他母亲是个身份卑贱、已婚已育的奶娘,并且早就忘了他母亲的长相。

父子俩相处的几个月里。

贺铮看透了一切,他只是外族王爷酒后强奸妇人留下的一个污点。

贺铮只是一个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