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帐大营就坐落在清过野草树木的半山腰。
这是一处宽敞平台。
头顶有巨大的天然石壁,遮风挡雨极佳。
帐篷里。
季清欢身上还带着骑行上山的风息,混合热汗的潮。
他凑到老爹面前看着锦盒:“什么好东西?”
主帐一分为二。
左边是茶堂,右边是地图和沙盘,摆着不少桌椅板凳。
季老爹和钱如意、牛得草几员老将就在茶堂处坐着,留出主位那只宽大太师椅,没人去坐。
老爹手边的木茶几上摆着一只大锦盒。
看样子像是长途跋涉刚运到的。
因为锦盒外面裹着的深蓝色祥云刺绣布料,绣工和配色都不像西夏布艺,看着更像是南部的东西。
季老爹捋了捋胡须:“你打开瞧瞧。”
旁边牛得草和钱如意在喝茶,低头说着关于明日直攻要注意的事项,说着说着还起身往沙盘位置走去,两人讨论的如火如荼。
韩枭跟在季清欢身后靠近茶堂,瞥着身穿褐色武服的季老头儿,他心底不屑冷哼,自己找了个距离季家父子最末尾的茶椅,撩起衣摆坐下。
最烦看这父子俩聊天。
帐外兵将们脚步声以及马蹄和盔甲擦碰声,几乎不停歇,紧锣密鼓的动静儿。
正是晚饭开灶的时候。
在这种战前紧张的气氛里,季清欢打开了搁在桌上的锦盒。
里面是——
嗯?
一件分量很重的铁衣。
或是铜衣啊?
季清欢拎起这件很像现代无帽卫衣款式的长袖,分量确实挺重,不同于普通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