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说来复杂。
韩枭不好跟季清欢解释。
他只让季清欢不用操心她们。
身存乱世摸爬滚打,各有各的生机。
解救之法唯有打退外敌。
让世道尽快安稳。
“”
街头地面脏污,难以下脚。
但城主府附近还算干净。
大抵是有巴图老贼住在这里,辽兵们不敢在周围折腾。
“您在门口稍等,我们进去收拾一番。”墨鱼说。
腿上有伤的季清欢不好乱走。
等墨鱼他们收拾好了再叫他下来。
韩枭自然骑在马上,立于府邸门口陪着季清欢。
华生在他俩旁边举着火把。
夜幕悄然降临。
城门口的焰火逐渐停了,到处都静悄悄的。
季清欢还在琢磨刚才那些姑娘,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却因膝盖失血过多,脑子昏沉的想不起来。
他只好又看向韩枭:“喂。”
“嗯?”韩枭扭头回视他。
季清欢问:“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些被掳来的女子,这件事,有哪里不对?”
他想不起来,说不准韩枭能想到。
“没觉得,”韩枭声线平淡,眸色却如墨汁一般化不开,“不是说你最近头疼?少思虑,养养伤。”
是不对劲。
但他不打算告诉季清欢。
“”
季清欢狐疑着说:“那你方才盯着她们背影看,神色好像”
“难不成你连那些妓子的醋都吃?”韩枭故意这样打岔,戏谑笑道,“我还不能看看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