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两世,许多许多年。

心里忽然就不烦躁了!

虽然奔来的人戴着黑布巾看不清脸庞。

但韩枭只瞄一眼这个骑马的身影,就确定是季清欢。

没有丝毫犹豫。

他拽着缰绳朝季清欢骑过去!

还没靠近就忍不住问——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你早知道老贼在这儿不跟我说!”

“我没有早”

“还骗我?你都提前造出来火药炮了。”

“你怎么知道?”

“我在太阳山看见有黑坑!”

“你去过太阳山了?赶这么急。”

“”

他们两匹马的速度都快,凑近了也很难第一时间停下来。

于是在山坡小平谷上。

两人的黑鬓战马对着转圈儿!

这里没有火把,好在山谷里的银色月光清亮。

韩枭一双眼睛都盯在季清欢脸上,喉结滚着说:“把面巾拽下来。”

若不是马还没稳住,他就亲自上手拽了。

太惦记这个人。

要看看脸。

“呼,”季清欢喘着粗气稳住马匹,另一手扯下面巾丢开,露出疾驰一路过来的灰头土脸,眼眸在看见韩枭后更亮了。

虽然脏了点。

但季少主依旧神采奕奕。

韩枭盯着眼前人笑:“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