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好奇怪。
“你说谁,”韩枭咬着他耳尖,热气呵的季清欢缩脖子往旁边躲,韩枭又说,“我,和前段时间的我。”
“”
有病有病有病!
刚好马车外面传来华生送茶的脚步声。
季清欢一把推开韩枭,并把韩枭正捏他腿肉的手拨开。
“不知道!我要去吃饭了。”
“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出这辆马车。”韩枭直接抬腿蹬到对面坐板上,把季清欢堵在车厢里。
靠。
季清欢憋着羞耻感压声骂他:“你无取闹也有个限度,外面来人了。”
“你说不说?”韩枭不管。
季清欢装傻:“说什么。”
那种话他就不信韩枭有脸再问一遍。
韩枭淡然挑眉:“我跟他谁亲的你比较爽、舒服、有感觉?”
一定要知道。
“”
告辞,比脸皮是在下输了。
“——听不懂。”季清欢找了个空子弯腰就跑!
“喂,”韩枭仓促伸手却忘了手腕有伤,拽到季清欢的衣衫了,但手指不敢使劲儿。
叫人跑了!
他当即动身追下马车:“你站住,跟我说清楚”
马车外面正值午时。
车帘子被掀开,灿烂的阳光照耀在郁郁葱葱的林间,斑驳光影投过树梢,阳光落到季清欢泛粉的英气面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