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毒素侵蚀的异常灼热刺痛,虞怀哪怕是昏迷着,也被这痛楚折腾的不安稳。

直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覆盖在了不断灼烧的伤口上,肌肉的惯性抽痛有所减缓。

从昏迷中幽幽转醒,意识回笼之后,虞怀先是查探了身体中的毒素。

他刻意放任了毒素的蔓延,虽然不会最终危及性命,但也不会轻易苏醒。依照周身包扎的绷带来看,应当是被人用了药解毒。

掌心悄然微动,触摸着手下的被褥,不着痕迹的查探着身处的环境。

他虽然看不见了,但剩下的感官更加清晰。

细微的神识扫过周围的环境,这是一处,陌生又异常熟悉的空间。

在被当做药人的那十年,虞怀几乎没有离开过这间房屋,这里的格局在他模糊的神识中异常清晰。

只是,那记忆中腐败恶臭的气味没有了,终年不开的窗户似乎敞开着,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新鲜的微风。

有些不确定,但陈设又确实是记忆中的样子。

虞怀掌心触碰着手下的布帛,不敢轻易断言自己再次回到了充斥着苦痛的地方。

脚步声由远及近,虞怀当即收拢神识,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