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夫人拿起薛海入府时的信息登记,再一次提起了鞭子。
“是吗?可这入府册子上,分明写着,你叫薛河。我记得,游家有个叫薛河的长工,怎的我们姚府上,又来一个?”
“薛河,他是我哥哥……是有人,给我了一张纸条,说以哥哥的名义过来,便能得到一笔银钱!夫人,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冒名顶替他人!求您放了我吧,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不知道那一袋金子是如何出现在床铺下方的!夫人!”
“偷窃的人……偷窃的人一定还在府上,夫人……求您明察夫人……”
“薛海……你因赌博欠债,气死了自己的父亲,于数月前卷钱跑出了县城?”姚夫人又拿起另一张纸页,倒出了薛海的底细。
“是……是,是我……”虽不愿面对自己造成的结果,但瞧着姚夫人面色缓了下来,薛海瞧见了希望,忙不迭的点头。
“可你如何能证明,自己是薛海,那薛海若是死在了外面,岂非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亦或者,你是授了谁的意,才混进姚府的!”
话锋一转,姚夫人挑高了音量。
“我……我是薛海呀!薛河……薛河能证明!我娘也能证明,夫人,只要将他们找来,便能证明我了!”急着分辩,薛海也顾不上顾虑薛婶子和薛河对他如何,只说要姚夫人将人找来便可证明。
“也罢,那便唤人来瞧瞧,夫君意下如何?”姚夫人转头,对方,门外姚公子偷瞄的眼神。
姚公子一惊,擦了一把额前的冷汗,满口说着:“夫人自己决定就好。”
“我记得夫君的妾室月姨娘出自游府,想来是见过这个叫薛河的,便也带来吧,免得……这小小的桃源县,再出现第三个薛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