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皓池皓!你满脑子只顾得上你的池皓,洪丽,我呢?我算什么,你曾经逼宫失败的工具吗!”
池秋猛地转身,看着面前愚昧无知只知道靠孩子上位的女人,内心的颓废几乎要落到谷底。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在质问你妈?池秋,我生你养你,将你送进池家……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让你上些心竞争,让你好好哄着老爷子,是坑害你?”
当妈的被儿子题名道姓,洪丽也恼了,泼辣的性子驱使她立刻呛火回去。
“呵,老爷子,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见不到老爷子了吗?我告诉你,老爷子被池鸩软禁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伸手掀翻台面上摆放的碗碟,瓷片碎裂叮当作响。
洪丽被池秋的状态惊的气势弱了几分,又听了对方的话,彻底愣住了。
“竞争?你告诉我拿什么竞争,池鸩已经定了池轩铭了!你说他对游慕好?那是他喜欢游慕!我算什么呢?我在这个池家里,身份地位样样不如人,也得不到偏爱,我拿什么去争!”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去争!”
一通泻火,池秋喘着粗气,智在弟弟小声的抽噎和哭嗝中逐渐清醒。
他看着一地的狼藉,沉默的转身,不再会客厅内的母亲,回房锁门。
处心积虑,在池家做小伏低,忍了这么久,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池秋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瘫倒在地毯上,脑海中一遍一遍的掠过池家人的面孔,池秋只觉得心累。
黑夜中,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嗡嗡的振动响着。
缓了半晌,池秋拿起手机,见到陌生号码本不想接,但这通电话对方却一直在拨过来。
最终,他指尖解锁,接通来电。
“是谁?”有些烦躁,池秋不清楚有哪个不熟悉的人会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