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惊到了楼笺,眼看着太子带着他的手,将剑尖指向自己,他带着些颤音追问:“这是做什么?”
游慕嗤笑,“你不是念着寻求真相?”
手下用力,他带着楼笺的手,将剑刃刺向自己:“来,孤告诉你……”
对面楼笺惊恐的瞳仁似乎与当日如同惊鹿般的自己重合,那些被压在心中的,那些在最初被幽禁第一年中时常辗转出现在梦中的情形,被游慕刨开骨血翻出来。
‘殿下,动手吧!舍老臣一个不足为虑……多事之秋,风雨飘摇,您该保全自身才是!’
‘殿下……如今时局对您十分不利,您是储君,不该优柔寡断。’楼太傅的苦苦哀求,自愿舍身担负一切的决心太过沉重,压得游慕喘不过气。
‘……太傅,你先起来,孤去求父皇……孤去求父皇……’
‘不行!您不能再插手这件事了,必须做个了结,否则赵将军也会被牵连进来,这分明是已经设好的局!’
‘当断则断!殿下!’
‘……只是,老臣还有一愿,请殿下,护住我那一对儿女,仅此足矣。’
长剑沾血,是楼太傅握着剑刃,带动游慕的手往自己的胸膛上刺去。
“不!”
“哐当!”沾血的剑身落在地上,楼笺抖着手,看着太子双手被划出的血痕,怔怔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