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楼笺略略点头。
从太子接手盐税事务之日起,对方便暗中派人着手去办,难怪后续不见江枫人影,原来一早便暗中离京了。
“哎,说说呗,竹兄是如何归顺的,太子凶神恶煞,目若鹰隼,瞧着便叫人生畏。怎的对你还……挺好?”白齐回忆起方才院中瞧见的更过分的形容,他说不出口。
白齐这形容听得楼笺很是陌生,想要辩驳矫正,但想来,哥哥对他与对别人是不同,又不知从何争辩。
“……我本名楼笺,殿下于我,是长兄,有竹马之意。”
楼笺……那不就是,之前那个,楼太傅的幼子?
白齐大为惊叹,但旋即又觉察出些不同来。当日楼笺那恨意不似作假,若不是那一箭偏折,太子必定会被伤到。
便是这样,太子也不问责?如此看来,倒真是竹马之情盖过一切。
暗中嗟叹,白齐最终只憋出来三个字:“……怪不得。”
锅中清水烧开,楼笺拿木瓢取水,又兑了些冷的,调好温度。
“水热了,往后再聊,先走一步。”
“哦,好。”白齐侧身让开,还没能从楼笺的身世中缓过来。
待楼笺端着木盆走出木门,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说了太子坏话……
“老何,他跟太子是一家的,他不会去告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