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宸帝便决议将除掉煜王的事情,交由太子去办。左右,他们二人积怨已久,也算是,为亡故的皇后以及赵氏一族有个交待。

喝了汤药,精神渐好,宸帝遣退了虞妃回宫休息,自己则起身拟制褫夺封号的诏书。

紫宸殿外,刚一出宫门的虞妃正巧撞上了前来求见的萧妃。

萧妃病重,面色惨白,体虚的厉害。

守在宫门口的侍卫稍有松懈,一个不察,竟让萧妃钻了空子,一路奔走过来。

到底是主位娘娘,即便有皇帝的口谕,眼瞧着萧妃不停喘息的模样,生怕一不小心萧妃咽了气,侍卫们坠在其后,却不敢有大动作。

“虞妃娘娘安,这萧妃娘娘……”瞧见虞妃走来,侍卫们纷纷叩安,盼着虞妃能出面处萧妃这棘手的事。

“虞嫔,你这……贱人!”萧妃脚下踉跄,跌倒在长街的地砖之上,挣扎起身,才看到信步走来的虞妃。

“萧妃娘娘,你我如今同为妃位,妾倒是不用向您行礼了。”虞妃抚着小腹,言笑晏晏的开口嘲弄,低眉扫视着如今狼狈的萧妃,满目讥讽。

在萧妃愤恨的目光中,虞妃丝毫不惧,反而走近了些,俯下身,压低声音极尽讽刺:

“娘娘这一病,倒是状若西子捧心,瞧着可怜见的,竟是没了一丝当日责罚妾身的张狂样。可惜,遭了陛下厌弃,娘娘怕是瞧不见陛下,也救不了煜王了。”

萧妃近年来因病,服药以后本就情绪不稳,又遭逢煜王陷落,听闻父亲了无音讯,心急如焚。

今日总算续些体力前来求见皇帝,还被虞嫔拦在宫墙外一番炫耀嘲弄,怒急攻心之下,萧妃只想将虞嫔腹中的依仗弄死,省的阻了她孩儿的路!

撑在地面的指节用力到发白,萧妃怒不可遏,猛地朝虞妃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