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长,狱长大人,我可没动手,您都看到了,我手腕都脱臼了!”虽说是关禁闭,可比利瞧着自己被带走的路线,以及一路跟在身后的典狱长,他心慌的厉害,试图为自己争辩减罚。
“你对我的处罚有异议?”
捏着比利的后脖颈,典狱长迈开长腿,将囚犯拖入了黑暗无光的密室之中。
不多时,比利凄惨的哀嚎便传遍了三层。
“比利真可怜。”大厅中放风的囚犯们打着牌,不怎么过心的说着。
“谁让他撞到了枪口上,狱长今日心情也不好呢!”一般雷德大人心情低迷的时候,就喜欢寻个由头找他们这些囚犯泄气。
“幸亏我没过去。”汉克斯拍着胸口庆幸自己还算智。
“砰!”
铁门被扣上,手上的收音机也被没收,又是一处陌生的环境,游慕用盲杖摸索着往内走去。
手上的木棍碰到阻碍,循着位置摸过去,是一张铁架床,游慕缓缓坐过去,沉默无声。
没有事情可做,良久之后,坐的有些累,游慕放下盲杖,缓缓躺下,拉过一侧的薄被盖好,即便看不见,依旧惯性的阖上眼睫。
那两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他信不过,可自己不会欺骗自己。
曾经的他为自己设下的暗示,应当是想当下的他能够去做。
只是寻找奥尔,他该如何去找,狱中限制太多,单单凭借一个名字,搜寻起来太过艰难。
还有,一个月之后,他会死?这个结论那两个机械音也提到过,应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