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骤然袭来,将这人的言语呵退。

这人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平日里连长剑都舞的磕碜,如今看着猛然劈过来,紧贴脖颈的剑刃,吓的额角冒汗。

“弋冥,你疯了!谋害师兄是重罪,你想掌事堂如何罚你!”同行之人瞪大了眼,瞧着弋冥不似往常好拿捏,便试图用宗门规约打压。

“若敢再来生事,我一定杀了你们。”

这话不曾有多大声,音节字符却随着对方定定的神色落在几人心头,激的他们不由的生出些畏惧来。

剑刃撤开,剑尖摩擦实地,从那挑衅的弟子身边远离,他们怔怔的瞧着前方走远的人,才猛然大喘了一口气。

被剑威胁的那个,脚下打滑,竟是一个不慎蹲坐下去。

“他怎么……”

“走,”还站着的同门试图将地上的人拉起。

“那薛师兄那边……”

“管他呢!快走吧!”他总感觉有些不妙,后背发凉。

几人踉跄着从一侧的拱桥离开,却在下坡路时脚底打滑,相互推搡着滚落在地,又顺着地势不断沿着阶梯下滑。

偏偏他们衣摆相互缠绕连结,竟是如何都挣脱不开,就这么相互纠缠,如一团圆球般直直滚落在左侧平台的莲花池内才算罢休。

惊呼与水声争相涌起,周围洒扫的仆从,皆被这般的闹剧惊的忘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