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个低微世界的生灵,而我,是管亿万世界的规则。”法则如实作答。
“错了,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抛却那些没必要的形容,我与你最大的不同在于,我曾是人,我有感情。”
“你所掌管的大千世界,不止有规则,一草一木,凡间生灵,皆有情。”
“人…情……我曾试图,拥有躯体……”法则陷入沉默。
自诞生以来,它便处在高位,身躯越发庞大,行动逐渐滞塞,后来,它学会了使用分身。
曾有一段时间,法则渴求自己的身躯能够凝实,但它的身躯太过庞大,无论如何收束,压缩,都无法融合成为一个小小的个体。
自生来便有的认知告诉它,或许达到至高无上的地位,拥有足够庞大的实力,便可以凝实身躯。
它曾追逐这个目标,对小世界越发严苛,对规则精益求精。
法则的意识随着支线数据的切断拉回当下,它看着游慕不断切割自己规则的行为,不甚解。
“遵守赌约,我不会抹杀你们,但你无法杀死我,这些行为没有任何意义。”法则分析出,当下游慕的状态,是生气,它认为,对方在试图杀死自己。
可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有意义。”
“你的规则太过陈旧,它不适合应用在我的世界,我需要,打破它!这有意义!”光是从惩罚世界中走出来,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