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有一伙人,是经常“光顾”的——
那便是蕤洲府衙仵作手下的抬尸人。
推车的那名男子,便是其中一个抬尸人,所以看守才会气的骂人,因为抬尸人手中的板车,就是作搬运尸体用途的。
这活计算起来高不成低不就,听着是给管家办差好不风光,实则,却是连乞丐都不愿做的。
板车用完就集体被停放在胡同里,不会留在府衙,因为蕤州知府也觉得晦气。
抬尸的小哥着一身粗布衫,头发倒是梳的很齐整,面容如何看不太清,毕竟天太黑了。反正远远瞧着瘦的有点营养不良,但个头高高的,桅杆一样,看着似乎没什么大力气。
宋谨一进来,就看到茅房门口有个被老鼠欺负的小少年,褚郁正吓得东躲西藏,一会儿跑进茅房里,一会儿又跑出来。
宋谨顿了一下,微微笑了。
小哥眼睛往四下瞟,很快寻到一块别车轮的板子,他二话不说抄起板子,对着褚郁身上的老鼠就拍过去。
“啪”的一下,被狠抽到墙角的老鼠惨叫一声,顿时一命呜呼。
宋谨嫌恶的踢开老鼠尸体,又去拍另一只。
那只见同伴死了,终于知道害怕,但很可惜,抬尸的小哥看着弱不禁风,手上力气却不小,不但抡得动板子,还颇有准头。
很快,两只就都死翘翘了。
不过褚郁受的惊吓太大,即便身上已经没了老鼠,他还是吓得不停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