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路过看守身边,赵大却一把拦住了她。
这是令他们都没想到的。
刁氏和船上的褚朝云同时一紧。
褚朝云立刻撇过头去,手指紧抓在破旧的衣摆处,不敢大口呼吸,手心里也出了不少冷汗。
不过越是这种情形,她越不能表现出什么异样来,那些管事可都不是吃素的。
果然,待拦住刁氏后,赵大故意往她这里扫来,见褚朝云低头冲那洗菜盆子里的泥,像是并没发现他们,才又撤回了视线。
他话不多说,冷飕飕的瞪向刁氏:“打开。”
赵大目光钉在食盒上。
刁氏也没慌张,老老实实的把上下两层全部打开了。
下层的食盒空荡荡,上层里只摆着一盏像是二手的煤油灯,灯柱不知是什么材质制作,已经生出厚厚的锈,不过整体看着没什么破损,倒不影响使用。
只是煤油灯上有股难闻的味儿,赵大瞟一眼就捏住了鼻子。
刁氏干笑一声:“晚上起夜没个照亮的实在不便,我就在附近转转,捡了一个来,耽误了时间是我不该,请管事见谅。”
赵大确实是因为她下船时间太长才发作。
曾几何时,他就和钟管事说过,即便刁氏不会逃跑,也不必发这善心,允她下船。
可那刁妇偏不应!
一盏破煤油灯而已,赵大当然懒得理会,他撵苍蝇一般的摆摆手,犀利的嗤出一声:“下次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