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自盘算着开销,都顾不上吃东西了。
不过这回却轮到褚朝云摸不着头脑了。
她讶了声,脱口道:“草药?”
刁氏看着她说:“是,天热还好,一冷起来容易闹毛病,有些药还是要备一些。”说着,就拉过褚朝云的手指,“你瞅瞅,还没大冷呢,这就先裂起来了。”
不说还好,这一提醒,褚朝云顿觉一阵钻心的痛。
她的手指肚裂了好几日了,每每沾水就针扎一样疼,在现世时倒也有过这种毛病,都是用些护手霜保养,一阵子就好了。
褚朝云不是没想过解决的办法,但她猜着这里大概不会有护手霜那东西,所以就忍着想等口子自愈。
“这小口自己不能好吗?”
褚朝云也低头看自己的手,难得现出几分委屈巴巴地神情。
刁氏白她一眼,眼底却是拿她当亲女儿疼的宠溺:“能好,好了之后还会在裂开,反反复复折腾你一冬,你就有的好受了。”
还不待褚朝云问其他,刁氏就自顾自说道:“下次我去买些面脂回来,你拿来擦手,每天坚持,几日便能恢复了。”
褚朝云哪知入冬还要备草药,不由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花销,心中“啧”出一声,铜板还没攒到几个,这就又要来一笔大支出了。
-
几日后,徐香荷在刁氏的指导下完完整整的编出了一只竹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