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辰听他们一来一回的说话,也跟着思索了下,然后虚心求教道:“所以,我们只要能够保证李二达一定会在那个时段用茅房,然后提前半炷香设好陷阱就行了?”
“孺子可教。”
宋谨站起身,把刁氏要他带来的药和荷包递给褚郁,然后就赶着回去送板车,“你们自己研究吧,注意安全,别太急切,吃完记得把纸袋埋到土里毁尸灭迹,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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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褚朝云正站在船尾劈柴,柴没劈完,赵大便带着姑娘们上船营业了。
上次刁氏没能买到甜菜,不过刘新才已经答应会帮忙问,她倒也耐住了性子的等起来。
春叶依旧打头阵,上来时还往她的方向瞟,并且轻微的眨了下眼。
褚朝云知道姑娘们夏日会晾晒一些干花装香囊,刚好她能用得到,便趁着之前春叶下来端酒菜提了一嘴。
春叶这是在给她回信,告诉她自己把干花带来了。
二人的眼神一触即收。
褚朝云依旧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头干活,倒是身边的徐香荷纳起闷来:“咦,今天怎么不是李婆子带他们来,赵大不是不管院子的事,怎么还送姑娘上船?”
徐香荷说完,身后的方如梅就小声开口了:“听说李婆子的侄子病了,已经找了好几个郎中去诊治,李婆子大概是陪着她侄子呢。”
褚朝云对这些消息一向不插言,但这并不妨碍徐香荷吃瓜。
徐香荷左思右想,往后挪几步,轻问:“是不是那个叫李二达的?我看他壮的跟头蛮牛一样,有事没事就捧着个肉啃,他咋会突然病了?真活该呀,嘿嘿嘿~”
虽说这句口无遮拦了点,但褚朝云和方如梅还是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