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天地间,到底还有多少腌臜事不为人知!
小少年眉宇深锁,胸腔内总有一些说不出的愤懑想要爆发出来。
宋谨无言的摇了摇头。
他的身份有点特殊,而且曾经自己还为了查证那条船的事挨了打,仵作和同僚们都告诫过他不准靠近那条船。
虽说仅一条艞板之隔,但蕤洲人人都去得的那里,他偏去不得。
……
不过,宋谨的提议还是带给了褚郁很大希望。
这几日一空闲下来,褚郁就拉着项辰在地上练习写字。
他们随手捡了草棍,寻一处泥土松软些的地面,就比比划划的练习起来。
通常都是褚郁先把想写给褚朝云的话念一遍,项辰跟着写,然后在一个字一个字的教给他认,最后褚郁就照着练。
其实褚郁还是挺聪明的,人也勤奋。
短短两日,他就能完整的写出他们褚家兄弟姐妹的名字了,还有项辰和宋谨的名字。
褚郁特别开心,情绪也没之前那般低落了。
今日下工吃晚饭的功夫,褚郁又开始练字。
他叼着干硬的馍,不太顾得上吃,专心致志地写下一行不太规整的小字——
阿姐,我好想你。
写了会儿,就见攥着鞭子的李二达从旁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