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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忽然提起他了?”

刁氏没懂她的意思。

褚朝云展开信笺,指着上面的“两百文”解释道:“弟弟说他上次一共收到了两百文,想来,我带给宋小哥那五十文的感谢费,人家一个铜板都没要。”

不但没要。

若非褚郁提起,宋谨压根都没想告诉他们。

这么一说,刁氏也微微坐直了些:“哟,这孩子怎地还不要呢?平白的叫人家跑腿可不行。”

她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于是便说:“等下次我在遇见他,把这银钱给他补上。”

“别了。”

褚朝云觉得不妥当:“我看那人是个不贪财的,若是再去送钱,便不太好了,还是弄些别的给他吧?”

“那弄什么?做点吃食?”

刁氏又问。

褚朝云没应声,毕竟她暂时也没太想好。

歇了一会儿,抬头就看到刁氏那一双眼红的吓人。

褚朝云忙从她手里抢过布条,往针线筐中一丢,故作严肃道:“哎哟,这是累的多狠了!从现在一直到睡觉,您可都不准在研究这个了。”

刁氏揉了几下,浑浊的眼底渗出些许疲惫:“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知道的,我是个待不住的性子。”

“待不住也要待。”

褚朝云按住她的手,直接把针线筐拎起下了床,“今个不算冷,去船头吹吹风,好好休息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