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突然又来了——
她猜想,大概是跟最近伙食改善了有关。
褚朝云坐起来时,小腹还是无比胀痛。
昨晚又泡过冷水,就算有袯襫隔着,但脚也还是冷的。
女子破天荒的没有出现在一早的洗漱房里,徐香荷洗漱之后,马上就过来敲门了。
褚朝云满脸悲催地开了门。
徐香荷顿时惊呼一声:“我的老天,你这小脸怎么白的纸一样,你怎么了?真病了吗??”
褚朝云摇摇头,关上门后,没什么力气的说:“我……来月事了。”
徐香荷反应了会儿,顿时脸就红起来。
这个时候的人相对来说还有点保守,对这种事,也不似现代般开放。
徐香荷这才发觉,褚朝云的小屋里的确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她支吾一声,说了句“你先等等”,一开门就跑了出去。
褚朝云知晓,她是去找刁氏想办法了。
这里的船娘,尤其是他们暗仓里的,没谁是月事准的,都是时来时不来,久而久之,一来倒成了新鲜事。
不过徐香荷去了很久才回,过来时,手中还拿着一块花布缝的什么东西。
这针脚有些粗糙,一看便是赶做的。
不过褚朝云没见过这东西,正欲问一句“这是什么”,就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