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喜欢出风头,你便由他去好了。”
另一名官差明显看到仵作的眼神,正等着幸灾乐祸一把。
然而,这边的议论宋谨根本没注意到,他和两名知情人越聊越多,忽的捕捉到什么重点时,两顶软轿就抬了过来。
前方那顶蓝布的轿子里,坐的正是蕤洲知府岳常。
一落轿,轿夫便小心翼翼掀开了帘。
岳常一身官服,正坐其中,男子鬓发须眉,松柏之姿,长得虽说也一表人才,只是年纪看着确实算不上浅。
岳常官做久了,端的便是一张不怒自威地脸孔。
知府大人并没打算下轿,而是唤了官差上前问话。
方才还在讥讽宋谨的那二人,闻言,立即俯身一路小跑着上前,正要汇报给岳常“此案能结”,盯了宋小哥许久的仵作就先一步走了过来。
仵作给岳常行了一礼,然后说道:“知府大人,我徒儿宋谨,似是还有话说……”
叫一个抬尸体的,来回知府大人的话?
仵作这话说完,场中人全都吓得不敢作声。
两名官差和仵作熟识已久,也合作过多回,见这人今个竟这般莽撞,一时间,也有些惊的说不出话来。
其中一人似是想去提醒,另一人却阻止道:“别管他,老家伙怕是疯了不成!他不觉得晦气,知府大人也觉得晦气。”
二人又看去一眼,“惹得大人生气,等下发落了那宋谨,他才会知自己这般鲁莽,根本就是在害人!”
不过,他们俩如此分析,也只是他们俩的个人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