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梅毕竟没太多的见识,唉叹了声,也是很怕这一点。
可褚朝云并不怕。
因为褚朝云知道,她越是闷着不回应,李婆子便越是高兴。
今个李婆子就是为了过来讥讽她取乐的,而且李婆子巴不得她伺候褚惜兰,哪里会舍得打她。
大声嚷嚷不过是过过嘴瘾。
毕竟,要让大家都知晓褚朝云怕了李管事,就连如此辱骂都不敢吭声,李婆子的瘾才好过的更爽。
褚朝云把李婆子当成了广播背景板,一边听个乐,一边继续忙活自己手中的事。
不过听着听着,外面的叫骂声就断了。
因为钟管事来了。
钟管事态度冷薄的走到厨房门前,淡漠地瞥一眼李婆子。
对方张开的嘴巴还没等蹦出一个屁来,就讪讪的又闭了回去。
钟管事漫不经心地看着她,随即“好心”提醒了句:“李管事声音如此洪亮,恐怕等下到了营业时,客人们便都对那雅间的酒菜失了兴趣,反而全都要下来看你了。”
李婆子也知不能影响了花船生意,这才又瞪一眼褚朝云,然后就灰溜溜的下船去了。
褚朝云站在门内,浅浅地望一眼钟管事。
却发现对方的视线并不在她身上,而是落在方桌上的双份配菜处。
女子轻咳一声,脚步挪过去,若无其事地把妇人的视线挡住了。
钟管事只是淡淡一哼,并未理会,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