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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力起夜出来看到他,揉着眼走过来问。

若是旁人这么问,宋谨可能敷衍几声便算了,但朱力待他好,大抵也算得上是来到蕤洲之后,为数不多能讲心里话的人。

于是,他收回迈出去的脚步,转身看向来人,“想去蕤河转转。”

“蕤河?现在?!”

朱力听天书似的看着他,而后便微微蹙了下眉:“不成,你不能去!”

朱力伸手过来拉扯他。

宋谨讶了下,而后便笑着摇头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跑到那条船上去探查一番吗?我只是想去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丢了的玉佩。”

闻言,朱力也无奈地笑出一声:“我可不真以为,你要去逞英雄了么。”

这么一打岔,朱力的困意也跑光了,他拍拍宋谨的肩,“你等我先去上个茅厕,我陪你过去。”

“别了,你快回去睡吧,我就是随便溜达溜达。”

“你等我啊!”

朱力执着的扔下一句,抓着腰上系的麻布条,一边喊一边往茅厕跑。

反正这院子里只住了他们一群人,大家又都是男子,而且除了宋谨文雅些,其余的都是糙老爷们性子,行事作风就也糙了点。

朱力一番好意,宋谨便只好站在原处等。

亥时末的时候,二人已经转悠到了蕤河附近。

不过宋谨发现,朱力一直把他往北边那处带,似乎很注意着他们和那条花船的距离。

其实他很想说一句,玉佩或许真就掉在了花船附近,因为那晚他还帮了一个姑娘拖竹筐。

但想想又没提,免得朱力再次激动。

二人沿着栏杆慢慢往北转悠,随意地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