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垂了下眼,似是在回忆,“有些时候,品性是要比厨艺更重要的东西,从前娘子看中的是厨艺,但经过了几次的事,她如今最在意的,还是人的品格。”
程月最早在京都停留过一段时间,第一个中意的,是个大户千金。
当时她刚好被请去给那户人家做家宴,大户人家的家宴比较讲究,忌口也多,所以程月做事也要格外注意些。
然后她就遇上了那个千金。
对方像是怕她记不全要忌口的吃食,便主动来后厨又跟她念叨了一遍。
程月觉得这女子虽是闺阁小姐,却不似别家小姐那般十指不沾阳春水,对于一些洗菜切菜的粗活,也没表露出什么嫌恶,反而任劳任怨,还帮着她一块准备。
不过那千金小姐没装得了几日,就露了馅。
原来她早就看中了程月的厨艺,所以才央求家中父亲请程月来做家宴。
至于那些粗活,都是身边的下人干的。
那位小姐只想博得程月的好感和喜爱,可连对待食材都如此草率敷衍之人,厨娘又怎会愿意收她为徒。
更何况,那还是个钻营之人。
之后,程月就带着助手去了青州。
那一年青州首富过寿,远亲近邻来了不少,首富一家人丁单薄,家中只有二老并一名年轻的公子。
那公子一身白衫,腰悬白玉,手拿着本书念念有词。
首富老爷子虽给程月配备了不少人手,可一忙起来,总难免会出点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