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老板倒是没想就此打住,而是瞅了一眼柳文匡后,又继续说:“我见到褚姑娘了,甜芦苇我可是当面交给她的。”
“什么?”
宋谨总算回了点神,而后温声道:“您还能见得到她?”
宋谨如此惊讶也不怪他,毕竟雅间的姑娘容易见到,楼下的船娘却难如登天。
细节不便多说,刘新才只是对着宋谨一顿夸赞褚朝云。
“哎呀,没想到那褚姑娘年纪看着浅,见识倒不短!她不但知道甜芦苇这个东西,还知道要怎么吃!小姑娘十五六岁说起话来干脆的很,难得啊……”
刘新才越说越上头,夸完又道:“你说这小姑娘,看着倒是平平常常,可那双眼,却特别的很。”
“特别?”
宋谨不解。
刘老板重重点了下头,像是再找什么合适的词儿,思来想去,说了一句:“嗯……特别叫人难忘!”
他确实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总之就是见过褚朝云之后,就记住了对方那双眼睛。
刘新才言辞灼灼,宋谨不由得就想起那夜在蕤河遇见的姑娘。
虽说那晚的月色不够明亮,但那陌生女子的眼睛,瞧着也很是与旁人不同。
宋谨还有公务在身,便没太跟刘新才多聊什么,接过酒葫芦付了银钱,便沿着长街往府衙那头去。
只是刚从胡同里拐出来,就和一个拿着猪爪子啃的男人错身而过。
对方身上腥膻味儿很重,还夹杂着一些难闻的酒气,像是昨晚喝了不老少,现下眼窝深陷在皮里头,就连走起路来也是半摇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