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工们鱼贯而入,一股脑就全进了屋子,而胡同口的李二达却并没离开,反而继续喝骂着往里边进。
褚郁被老陈拉住胳膊的时候,小少年忙回头去看项辰。
项辰推了他一把,小声说:“我去茅房,你先跟陈叔进去。”
褚郁心想,上茅房这事李二达反正也不会管,就暂时放心的跟着老陈进去了。
李二达走进来之后,口中难听的话仍然没停,此刻他的脑袋越发昏沉,几乎看月亮都是重影的。
今个的酒喝的实在太猛,也不知道明个还能不能起得来。
该死的赵大,凭什么处处压他姑母一头!
要是他姑母的权力再大些,他哪里还会受这份鸟气,就算是赵大这畜生,也他妈要给他让路!
李二达走进来之后,便站在墙根下胡乱的想着。
他一会儿怪李婆子没本事,一会儿又怪赵大踩在他头顶上。
再加上那酒劲似乎隐隐有攀升之意,他原本只是觉得脑子发热发胀,可这会儿,头已经开始剧烈的疼起来。
李二达并没注意在他身后不远处,还站了一名个子不算太高的人影。
那人低下身子,缓缓拿起墙边倚着的木棍,一脸恶狠狠地,照着李二达的后脑便来了重重一下。
……
“啊”的一声惨叫传来,直穿破云霄。
褚郁忽的惊醒过来,伸手一摸,正摸到手指有些冰冷的项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