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下像是故意一歪,香包直接掉在了她脚下。
褚朝云其实并不想在开赛前得罪人,至少在踏进长业寺的那一刻,她想的还是:尽管比赛第一,友谊第二,但和气生财,免得弄出不必要的麻烦。
可她一进门就先不招人待见了,这会儿要是没皮没脸的捡了香包,她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了。
于是,褚朝云往旁侧挪开一步,跟那小香包拉开了距离。
然后才慢慢悠悠道:“多谢你们家公子大冬天的送驱蚊香包,但我确实用不到,就不浪费宗公子的一番美意了。”
仆从听得脸色巨变,瞪了她半晌像是实在没办法反驳,就踩了一脚香包,扭头回去了。
宗匀酌这见面礼送得半点不走心,与其说是挑选是没注意时节,不如说他就是有心想要给大家来个下马威。
不知道其他人看没看出这一点来,反正褚朝云觉得此人,很让她不舒服。
她说完这话,人群中寂静了好一会儿。
之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人堆里就走出一位美貌女子。
那女子一身月白长裙,头戴同色帷帽,走路时还能听到朱钗晃动的声响,显得她更是身姿窈窕。
女子径直走到“两派”中间,先是看了眼褚朝云,又将视线落回在宗匀酌的身上。
而后轻灵一笑,缓缓道:“素闻青州宗家的地位仅次于首富宋家,奈何宋家一招棋差没落了。不过今儿大家伙来到这蕤洲,目的只是为了长业寺的一场比赛,宗公子是否该把精力放在厨艺上才对呢?”
女子悠悠一句,顿时吸引了众人视线。
宗匀酌的仆从像是很得主子心,从来都没受过谁的教训,今日接连被两位女子奚落,心下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