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朝云看懂了,这次比赛是要参赛者绝对的亲力亲为,不可由旁人辅助,哪怕是洗菜、切菜这种粗活,也需得自己动手。
这么瞧着,新上位的小方丈还是挺有两把刷子的。
既然要分开来住,徐大徐二自然也不能跟着褚朝云了。
褚朝云伸手接过行李卷,故意磨蹭了会儿,然后就看到方才还有百十来号的人,这会儿真正跟着僧人走的,顿时就少了一大半。
“……”
果然仆从比选手还多。
褚朝云粗略估算了下,剩下的大概有四十人左右。
她目光转了两圈,正要迈步,唐淑就主动走了过来,“褚姑娘,我们一起吧?”
“好的,唐姑娘。”
二人并肩落在队尾,而为首的,还是那位宗匀酌。
唐淑似是不太能瞧得上宗匀酌,没走几步,便跟她科普起来:“别看那位宗公子来势汹汹,实际上就是个纸老虎。听闻他当初有意想拜厨娘程月为师,最后吓得人家连夜离开青州,他还追了好几里路,当真可笑。”
褚朝云听得讶异,原来宗匀酌就是程月助手口中那钻营之人。
偷人家的菇子不说,还想拜师?
其实从那日助手的话中,褚朝云对那首富家的宋公子印象倒还不错。
可宋公子和宗匀酌交好……她又有些拿不准那位宋公子的人品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