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们少听她的蛊惑之言!”
唐淑内心惊恐,下意识反驳。
褚朝云“噗嗤”一笑,继续说道:“是么?但你若没有,那到底是怎么得知我是何人的徒弟?又是怎么知晓——”
她说着,目光便落在刚从食客厅出来的宗匀酌身上。
唐淑心中一紧,便听女子幽幽道:“青州第二的宗公子……为了得到程月的认可,不惜偷人家食材,再佯装找到,如此隐秘之事恐怕非外人能够随意得知的吧?”
褚朝云说完,一字不落听了个完整的宗匀酌,脸色赫然就变了。
宗匀酌的黑历史被宋家那个撞破已是恼羞过一阵,原以为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可没想到,今日这种场合,竟然又被他们给大刺刺地抖落了出来。
宗匀酌此刻已经全无理智。
他不恨当面说出这件事的褚朝云,反而恨唐淑。
因为唐淑这几日屡次在他面前提起程月,想必是一早就把他的糗事讲给了褚朝云听。
宗匀酌气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像是实在觉得没脸,索性便把怒火全部发泄到了唐淑的头上。
他暴喝一声“贱人!!”,竟不顾体面的过来跟唐淑扭打起来。
其余参赛者见此,便也跟着加入混战。
一时间,院道中央喊声震天,字字句句的辱骂不堪入耳。
有人怒吼:“你这个作弊小人,竟敢背地里调查我,我叫你查,叫你查!!”
也有人哭喊不停:“要不是你使诈,我又怎么会过不去复赛,还要听家中长辈训斥,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