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匀酌摇了摇头,“没有。”
宗公子虽是好好的回话,但脸色却明显不悦。
他觉得空释在故意刁难,不过一道菜而已,已经做的这般精致了,还想要什么?
给你放点金子吗??
因着空释的迟疑,宗匀酌不禁有些焦灼。
他恐怕在方丈这里出了什么问题,于是只好硬挤出一个笑来:“方丈师父,敢问您……是不喜欢我的这道创意菜吗?”
说话时,他故意在“不喜欢”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目的也是为了让其他在场之人好好听听,即便空释真不想让他通过,也是这方丈自己的问题,不是他的。
空释听出他的不满却也没计较,只是放下筷子举起了红牌,“并未,只是觉得这嫩豆腐之中,还可以再多放一些其他的食材罢了。”
空释这么一说,褚朝云也更加能够确定,自己这方子不是曾茹卖出去的了。
因为她做的那一道里面放了荸荠,吃起来脆甜清爽。
豆腐本就口感细润,多了恐叫人腻歪,所以她才会想着用荸荠来综合一下,也是为了解腻。
可宗匀酌做的这道菜里没有荸荠,明显就是仿出来的。
听闻曾家便是青州来的,想必是曾家的哪位公子想要讨好巴结宗匀酌,又得知对方要来蕤洲参加素斋大赛,便把曾茹做的菜描述了一番。
所以宗匀酌就照葫芦画瓢,然后还画的不像。
褚朝云已经彻底想明白了这件事,只是这么一晃神间,宗匀酌却被判出局了。
嗯?
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