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大吼了一声,又咄咄逼人的往前迈步。
褚惜兰确实有些惧怕这老妇,可也不允许有人硬要往三妹妹的头上泼脏水。
于是李婆子对着她喊,向来性子温顺的女子也被喊出了脾气,便迎着老妇扎人的目光大声回应道:“当然不是,不可能是!”
“唰——”的一下,李婆子抬手就把她推进了旁的空房中去。
而后飞快关上门,在门外气急败坏道:“你既不肯承认,那就一辈子别想走出蕤洲!!”
李婆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路出了大门往万春楼的方向去吃酒了。
褚朝云从长业寺比赛归来的第二日傍晚,老妇由于想念李二达,也独自一人来这里吃了顿酒。
她膝下无儿女,夫君也早早就归了天。
李婆子只有这么一个侄子。
她满心的希望都在李二达身上,想着等哪天捞够了本,她就把这差事交给李二达来接。
反正蕤洲这一摊的生意永不会断,他们姑侄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她拿李二达当亲儿子疼,也是想着等自己老了之后,李二达会照顾她,就算死了也有人给哭哭坟吧。
虽说李二达总是跟她吵架,还骂过她是“老不死”,但她知道,侄子说的都是气话。
她的宝贝大侄子总会给她养老的。
李婆子一边喝酒一边哭,脸上的妆花了好几层。
忽的,一戴着帷帽的女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那人盯着她笑了半晌,然后嘴角一咧说道:“你可真是没用啊,亲侄子都死了,你不去报仇却在这里喝酒?你就是喝死了,顶多也只是让仇人笑的更开怀罢了。”
李婆子喝的醉眼迷离,但这女子说的话她却是听得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