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古时新婚夜才知晓新郎长相和脾性的事,她听一听都感到无比可怕。
不过宋谨显然很懂她。
虽说她的心还没定,但宋谨却是定了的。
宋谨还有差事在身,不能日日都来帮她上药,再说也不方便,毕竟这是钟纯心的府邸,不是他们的。
所以白日宋谨离开前,褚朝云便叫他别再过来,宋谨说“好”。
宋谨都听她的。
褚朝云的心中温热又甜。
三日后,她重见光明,她的眼疾好了,这起案件也被侦破,所以陆欣冉也带着蒲兰回了岳府去。
钟纯心的府邸好不容易热闹了几日,如今又冷寂下来,妇人一时间倒觉得有些不适应。
她走去一棵树下,亲手将土里埋藏的女儿红取出,坐回石凳,自顾自的倒了一杯。
曾几何时,她也满怀憧憬的学着家乡习俗,想要埋下一坛女儿红来,待到出嫁之日再打开与郎君同饮。可如今她没有郎君,只有一壶烈酒陪同。
钟纯心独饮一杯。
老管家于心不忍,做主端了些饭食过来。
“夫人,空腹饮酒,身体会吃不消的。”
“陆欣冉走时可说了什么?”
钟纯心又倒一杯。
老管家哀叹了声,但又不得不如实相告,“陆夫人说,虽然这几日你精心照顾于她,可她不会感谢,下次见了你,还是会打——”
老管家把余下的话咽回肚子,不打算再说下去。
钟纯心哼了声,似是并不在意,“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