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又问:“既然秦灭六国已是大势所趋,为何我们不去为秦国效力?”
蒯彻摇了摇头:“秦有纲成君蔡泽,有姚贾,有顿弱。我若去了,也不过是给他们做个添头,秦王如何会看重我?再者,如今优势在秦,六国皆要避其锋芒,即便能为秦说服六国,那也不是我的功劳。”
罢了,罢了,既然这天下暂无用他之处,他就暂且隐居起来,静候时机。
秦虽隐隐有吞并天下的趋势,但蒯彻自认还年轻,未尝等不到六国反噬,天下大乱之时。
在原本的时间线中,蒯彻便是在秦二世元年登上历史舞台,凭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劝降了三十余城,为大秦的土崩瓦解贡献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
他最不缺的,便是耐心。
……
蒯彻走了,魏国之围却还需有人来解。
近些日子,魏王增忙得焦头烂额,生怕哪一日醒来,便听到秦军兵临大梁城下的消息。
“寡人送出去的信,还没有人回吗?”
魏王增极信任蒯彻的本事,他本欲让蒯彻为他奔走,促成魏、赵、齐、楚合纵攻秦之事,以解魏国之危。
可惜,蒯彻不见了踪影,魏王增派人加急送出去的信件,也犹如石沉大海一般。
这也让魏王增不得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最终魏国不得不独自对抗秦国,魏国有多少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