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贾看了看一脸讪笑的李令月,又看了看虎着脸,难得“尊卑不分”、“以下犯上”的房绰与杜从约,开口为李令月解围道:“听你们这么一说,那张子房,倒的确是个人物。不过如今,他是否出生了,只怕都还是未知数。”
现在就开始争来争去,也未免太早了。好歹等见了人,再跟人家比比呢?
李令月闻言,赶忙顺着姚贾递来的台阶爬了下来:“是极是极,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先确认韩非以及张良的情况,并将这二人带回秦国。至于之后的事,之后再说罢。”
“这韩非与张良,都是为秦王准备的人才。别人的人才就是再香,哪里比得上孤自己身边的人呢?你们二人大可不必忧心张良会取代你们的地位。”
听了她这番话,房绰与杜从约的面色总算是好看了许多。
一场因“子房”而起的纠纷,消散于无形。
房绰和杜从约是不惦记张良了,可姚贾还惦记着他呢。张良既然能够青史留名,且名声这般响亮,说不定日后是他们大王手底下的重臣,不可轻忽。
姚贾捻着胡须问道:“这张良出自哪家?”
“韩国不是有个几代相韩的张家么?张良便是他家的。”杜从约答。
“是他家啊。”姚贾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显然,他对这张家的印象并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