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歇摇摇头:“秦王政继位之初,不过一半大少年,又有谁将他放在眼中?当初臣出使秦国之时,与吕相打交道的时候更多。原以为吕相与太后有私,又手握重权,怎么也能把持秦国朝政十数年。谁知如今不过四五年光景,秦王政便从赵太后与吕不韦手中夺回了大权。”
“那秦王政派秦军先后攻打赵国,燕国与魏国,观其行事,倒像是另一个秦王稷。不过,若是秦王稷还在,定会趁此机会扩大战果,而非将那支在六国腹地肆虐的秦军收回函谷关中。”
一时之间,黄歇对秦王政的脾性与做派,也有些拿捏不准了。
楚王完听到此处,已是摇头叹息:“秦国何其有幸也!”
一个嬴稷,便已令多少国家的国君难以安寝,如今,又来一个肖似其祖的嬴政,秦国当真是不给其余各国喘息的机会。
……
楚王完对待姚贾态度好得不得了,简直将姚贾奉为座上宾。
哪怕他已病得几乎快起不来身了,仍是撑着病体见了姚贾一面,而后又命人将装着随侯珠的匣子交给了姚贾。
“我楚国素与秦国亲善,姚卿在回到秦国之后,务必要将寡人之意传达给秦王啊。”
姚贾在楚国境内公费旅游了一趟,没花多少力气便顺利完成了任务,心中自然也高兴。
对于楚王所求,姚贾满口答应:“楚王放心,秦楚是姻亲之国,秦王对楚王之心,正如楚王对秦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