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凝视着她的红唇,眸中闪过一种难言的晦涩。
“令月,招惹了寡人,就要付出代价。”
“你蛮不讲理!”
“我嬴家之人从不需要对任何人讲理。”
李令月觉得,在这个时候,嬴政倒是有点像他那个无赖的曾祖了。
等到李令月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周围之人已尽数被嬴政遣散。
不知何时,他们已从宫殿外,转移到了宫殿内。
两人的呼吸密密地交织着,似有一把火在李令月体内燃烧着。
嬴政低低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你不愿意?”
“那倒不会。陛下如此美色,我与陛下究竟谁吃亏,还不好说呢。”李令月道。
只是,今日的发展,实在有些出乎李令月的意料。
下一刻,她就感觉攥在自己腰间的手收拢了力道。
乌云蔽月,窗外的枝桠随风摇摆……
翌日,嬴政身边的近侍与李令月身边的侍者都乖觉地将洗漱用具放在了门口。
殿内,嬴政已经换上了来时穿的那身常服,而李令月仍懒洋洋地卧倒在榻上。
“昨夜……”
“昨夜之事,你情我愿,陛下不会后悔了,要让我赔你清白吧?”李令月惊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