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听系统说的在理,也就同意了嬴政所言。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处理经济民生之事上,至于权谋、帝王心术这些,她可远远不如她家阿娘,也不如自学成才的嬴政。
若是她能从嬴政这儿学到一些有用的本事,那就再好不过了。可不是谁都能让未来的始皇帝开一对一辅导班的。
这么想着,李令月对翻阅秦国奏疏一事便不再排斥了。
“不过,我可得先跟你说清楚,我对秦国的情况只能说是略知一二,对秦国的细务是完全不知情的。你既要我了解秦国的情况,回头我要是遇到了不通之处,来问你,你可不许嫌烦。”李令月道。
“这是自然。你若有什么不懂之处,直接来问我就是。”
从未给人当过老师的嬴政,起初的教导过程并不算顺利。
“……”嬴政用无语的目光看着李令月。
“你这是在嫌我笨吗,阿政?你自己说得那么笼统,不能怪我无法理解呀。”
李令月道:“我跟你讲,老师不能这么当的,你得深入浅出,因材施教……”
嬴政被她念得头疼:“知道了,我重新再与你讲一遍……”
从来都是别人在拼命思考嬴政的意图,揣摩他心中的想法。嬴政还从未尝试过将自己的想法和经验教给另一个人,这对于他而言,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好在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在找到了合适的沟通技巧之后,教学进度一下子就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