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大秦付出良多,可因你后世之人的身份不好大肆对外声张,这功劳大半都落在了我身上。这于你,于你手底下的将士们而言,实在有些不公。我希望能够让你堂堂正正地站在寡人的身边,将属于你的荣耀归还与你。”
“你知道,我并不在意这些。”李令月放下了手中的奏疏。若是身处大唐,该是她的,她自然不会拱手相让。
可对于大秦而言,李令月与她的部下终究只是过客。
这个大秦已然因为她的建议而有了诸多改变,她能否在日后的史书中留下自己的名字,她并不在乎。
“可我在意。唯有你,能够站在我的身侧。”嬴政看着李令月,认真地道:“令月,我心悦你,你也心悦我,你还这般记挂大秦,我想不出你拒绝的理由。”
令月回想起前几日,她对嬴政说,希望天然沥青路能够尽早遍布秦国,她觉得,嬴政八成是误会了什么。
对于这段感情,她并非不重视,可她一早便知道他们之间没有结果,因而,她待嬴政的好是真的,她不打算对嬴政负责也是真的。
李令月眼见着嬴政似乎比她还要认真,她顿时觉得,有些话不说明白是不行了。
“陛下,自孤入秦,已过去了一年。在这一年中,孤学会了秦语,孤的部下与长安周边的秦人们打成了一片。可孤始终是大唐之人,孤不会长留此地,你可明白?”
“这便是孤不得不拒绝你的理由。孤可为你出谋划策,却担不起秦国王后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