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换做是李牧,杀了他,他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李令月的一番话,令李牧变了脸色:“秦王果然有一颗虎狼之心!”
“赵王没有虎狼之心,难道是他不想么?是他做不到罢了!你总不能因为赵王做不到,便不许秦王去做吧?”
有时候,李令月听着那些人左一句“虎狼之心”,右一句“暴君”的,都觉得好笑。
在这大争之世,没有野心的国家,早早就被吞并了。能够挺进决赛圈的,哪个不是吞并了无数小国的存在?哪个不是一路厮杀过来的?
既然如此,谁也别说谁。
总不能只许你兼并别的国家,不许别的国家兼并你吧?
李牧的嘴唇颤抖了数下,想要反驳李令月的话,最终却闭上嘴,颓然叹息了一声。
“无论如何,这些都与我没有关系了……我现在已经不是赵国的将领,但我也绝不会成为秦将。”
“赵将、秦将,你的格局,就仅此而已吗?”李令月道:“在来赵国之前,我便听人说了,你对代地的普通黔首甚好,因而代地的黔首也对你颇为感念。正因如此,我一直对你心向往之,可今日一见,不得不说,我有些失望……”
这般说着,李令月摇了摇头:“明明有兼济天下的本事,可你却一心只为赵王这个昏庸无能之人效忠。赵王不用你了,你便也无心去管那些视你为保护神的普通黔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