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警示她,居然不惜“自挖伤口”,她该感动一下吗?
“但这个例子最直观。”嬴政面不改色地道:“何况,那是你那个世界的大秦发生的事,与寡人的大秦有什么关系?”
李令月:“……嗯,你说得对,我受教了。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培养班底,不过,支持我的,除了阿娘的人之外,多是些武将。”
“这些武将都在京中任职么?”
“那倒没有。这些人一个个能征善战,大部分都驻守在战略要地……”
“所以,即使你手底下有人,你在京城的势力依然十分薄弱。若是朝中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那些大臣们可以联手封锁消息,让你对京城的局势一无所知。”
“况且,你对你阿娘,未免太信任了。”嬴政直视着李令月的眼睛:“即便你再怎么信任你的阿娘,你也需知道,她是一名帝王。你兴许可以对她交付一定的信任,却不该将安危完全寄托在她的身上。”
他从不会高估亲情的分量,因为他自己的身边,处处都是背叛。
年幼时,亲父将他抛弃在赵国邯郸,年少时,生母为了权势、为了情夫与他反目。
在涉及到权势之时,嬴政习惯于从最坏的角度来进行考虑。李令月对武皇的信任甚至依赖,是他所不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