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你虽然善于治理一方,但这对于一国之君来说,是不够的。别说你现在只是储君,即使你真正坐上了皇位,也多的是人想要拉你下来,亦或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与你作对。你阿娘这皇位坐得难道就安稳么?”
李令月想起武皇继位前几年的腥风血雨,沉默不语。那血腥而又压抑的氛围,即使是处于宫中的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
“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纵使你不喜欢这些明争暗斗,你也得习惯这样的生活。”嬴政道:“我不希望有朝一日在咸阳听到你的噩耗。”
“你就不能盼着点儿我好么?”李令月道。
“你什么时候能够游刃有余地对付那些跟你作对的重臣了,我就不说这话了。”
“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日后我行事不周的时候,你多提醒提醒我。”
嬴政刚要应下,就听李令月又道:“你心眼子可真多,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骂我呢?”
“我这是在夸你聪明呢,你别多想。”
“可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骂我呢?”
“所以都说了,让你别多想了。”
嬴政决定岔开这个话题:“你方才提到的宋璟,我倒有些印象——你阿娘是不是打过他的主意,想要让他给你做皇夫?”
李令月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吧,不过,这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记着呢?”
“寡人倒是想忘记,不过,你面带欣赏凑近他的一幕,实在让寡人记忆犹新。”
李令月卡壳了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哪件事。